褚公公斩钉截铁地摇头:“没有,就是来的时候,跟府上车夫一路。这车夫就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户,在侯府做事已经二三十年了。

至于老奴的拂尘,往日也不曾带在身上。今日老奴迎来送往,执在怀里,帮着主子们掸掸尘,拂拂灰什么的,就是顺手的事情,偶尔可能也会随手丢在一旁,至于何时沾满了花粉老奴是真的没有觉察。

哪怕是看在我家大公主的面子之上,也请王爷您一定要明察,还老奴一个清白。”

眼见从褚公公这里也追问不出什么线索,应当果真只是被人利用。若是问罪,也无确凿罪证,大公主免不了要登门胡搅蛮缠。

战北宸也不再勉强,拍拍褚公公的肩膀:“本王自然是愿意相信公公你,不过事关重大,不得不仔细审问。

褚公公回侯府之后,还希望能多费心想想,只要与今日之事有关的,事无巨细,希望都能据实相告,本王也好早日破获此案。”

褚公公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:“老奴不敢有半句虚言,多谢九王爷明察。”

立即迫不及待地抽身走人,片刻功夫都不想多待。

等到跟前没人,战北宸方才忧心忡忡地轻叹一口气:“这个案子真是越查越心惊啊。”

沈清歌没有说话。她明白战北宸话里的意思。

假如说褚公公真是被人利用,携带水仙花粉前来加害人彘,那么隐藏在背后的凶手,已经令自己想打退堂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