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北宸狐疑道:“那如此说来,这凶手岂不无法追查?”
“我已经给他验过过敏原,他对花粉的过敏反应最大。我猜测,应当是有人接近他的时候,携带了花粉。”
战北宸眉尖越皱越紧。
“这半晌时辰,能接近他的,除了你我,只有两个人,吆五与褚公公。”
吆五自己自然是信得过的,那么,唯一可疑的,就是褚公公了。
他完全可以在适才接近人彘的时候,趁机将足够令人彘过敏的花粉撒在他的身边,让人彘呼吸到呼吸道之内。
疑邻盗斧,如此一想,褚公公今日亲自前来衙门请自己前往侯府赴宴,都变得可疑起来,具有了动机。
战北宸望了沈清歌一眼,恰好,沈清歌也正好向着他这里看过来。两人目光交汇,不动声色地交换了目光。
战北宸略一沉吟,转身吩咐吆五:“你亲自去一趟侯府,请褚公公前来京兆尹衙门一趟。就说,请他配合查案。”
吆五领命,转身出去。
沈清歌向着战北宸眨了眨眼睛,二人进了房间。
人彘已经恢复了心跳与呼吸,不过仍旧气若游丝,看起来不是很乐观。
饶是如此,沈清歌的医术已经令人惊叹。毕竟,适才这人彘呼吸心跳已经停了,沈清歌简直就是起死回生,妙手回春。
战北宸对她再次刮目相看。
沈清歌转身,对战北宸正色道:“其实,我刚才说谎了,这人的情况很不好。我们再晚来一步,纵使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