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如本王节外生枝,提出质疑,岂不是打了他战北宸的脸?战北宸好不容易借着你的光,坐上这京兆尹的位子,我作为三哥,就不拆台了。”
话里有话,言外之意分明就是在讥讽战北宸与冷清欢欺上瞒下,随便找个李大人当替罪羊,向着皇帝老爷子邀功。
沈清歌是见怪不怪,战承浔在战北宸面前一向如此,高傲不可一世,有极高的优越感,说话更是夹枪带棒。
战承谨有些尴尬:“三哥误会,此案九哥也心存疑虑,正在暗中调查。既然三哥有此疑问,必然是有的放矢,有确凿的证据了,还请明言。”
战承浔依旧是一脸盛气凌人,带着玩味:“这么显而易见,何须我挑明?
能让堂堂京兆尹李大人不顾性命,心甘情愿地替他认罪,这人必然不是寻常之人。
此事你知我知大家知,父皇那里也已经结案,就没有必要刨根问底了,免得给自己招惹什么杀身之祸。九弟妹,你说三哥的话有没有道理?”
勾唇不屑一顾地笑笑,背手昂首阔步地走了。
沈清歌鼻端轻哼:“粪坑上搭帐篷,好大的臭架子!”
战承谨却是一脸的若有所思:“假如我没有记错,这位京兆尹李大人当初乃是大哥举荐的。”
太子?
沈清歌一愣:“你的意思是说”
战承谨耸耸肩:“不是我的意思,是三哥提醒你的言外之意。”
沈清歌轻嗤,不屑一顾:“我可不认为他是好意提醒,更觉得像是挑拨离间。让战北宸调查太子,兄弟反目,他坐收渔翁之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