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承谨轻嗤:“非但没有降罪,过后不久还提拔他进了内务府,负责宫中部分采买,油水丰厚的很,腰包都鼓了。可惜他就是一只喂不熟的白眼狼,后来出宫采买的时候,枉顾恩典,携银私逃,下落不明。”

沈清歌都不由为这位枉死的宫女香凝感到冤屈。

真的是人命如草芥啊,死得真憋屈。

而且死了之后还不得安生,被那拍花贼时刻惦记着,当做意淫的对象。

“如此说来,这个一直惦记着这个宫女香凝的男人会是谁呢?有权有势,什么样的女人没有,怎么就对这个宫女如此执着?”

战承谨漫不经心道:“你可以去问三哥啊。那个宫女是贴身伺候三哥的,三哥肯定知情,能助你们一起破了这个案子。”

“什么案子啊?”

身后猛然有人出声,吓了沈清歌一跳,慌忙转身。

见正是三王爷战承浔,正悄无声息地站在自己身后,也不知道将二人之间的对话听进了多少。

沈清歌手抚心口,平稳心跳,不等战承谨说话,立即开口:“他个没有正行的,除了会跟我聊女人,还会聊什么?开玩笑而已。”

战承浔“呵呵”一笑:“听闻十弟金屋藏娇,已经将琳琅阁花魁纳入自己囊中,怎么还会惦记别的庸脂俗粉?”

战承谨见沈清歌的反应,知道她是不想战承浔插手此案,也忙打着哈哈:“我可不像三哥这般痴情专一,萝卜吃腻了,总是会惦记白菜。你瞧咱这大外甥,不是还一次娶了两位佳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