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褚公公,且慢!”

褚公公顿住脚步:“王妃娘娘还有何吩咐?”

沈清歌上前:“此人我们营救之后,身份不明,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来历。但是看他适才表现,似乎是识得公公你。能够借一步上前,看一眼是否是您的故人?”

褚公公吓得一直用袖子遮着半张脸,听沈清歌一说,偷偷地从袖子底下往这边屋子里瞅了一眼,吓得又是一个哆嗦。

“老奴在侯府当差管事,迎来送往,说句托大的话,认得的三教九流的人不少,但是年事已高,记性不好。

再说了,这人现在这幅模样,别说老奴了,就是他亲娘老子来了,只怕也识不得。

老奴不敢看,实在心惊胆战,夜里只怕是要做一宿的噩梦。”

人彘听他说话,更加激动,“呜呜”不停,努力引起褚公公的注意。

他原本身子就虚弱,靠沈清歌银针刺激勉强醒了过来。现在这一激动,血涌上头,顿时一个昂倒,又晕过去了。

战北宸也觉得,这人彘必然与褚公公相熟,于是也劝说道:“人命关天,凶手实在罪大恶极,还请褚公公能仔细辨认一眼。若非是与你相熟,他断然不会这样激动。”

战北宸下令,褚公公也不好违背,壮着胆子上前,哆哆嗦嗦地用拂尘杆撩开遮脸的头发,探头瞧了一眼,就立即扭过脸去。

“不识得,不识得。此人就连五官都没有,眉毛胡子也没有一根,只剩一张嘴巴,谁能认得出来?”

虽说有些敷衍,但他说的倒也是实话,这人彘这幅惨样,谁能瞧出是谁来呢?

战北宸也实在不好再勉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