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交代,这个房间乃是鸨娘的卧室,妓坊里除了那个已经逃走的龟奴,谁也不得进入,所以谁也不知道里面隐藏的秘密。

“那你们老板是谁?”吆五继续追问。

大家众口一词:“这妓坊听说就是我们鸨娘花银子盘下来的,还花费不少银子进行了重新修缮,闭门一个多月方才修完。不过平日里生意有些惨淡,并没有多少客人。不过是勉强维持过活罢了。”

“那平日里有没有人经常过来找你们鸨娘?”

几个姐儿里面有人犹豫着,主动站出来:“我倒是见过,几个神秘的男人半夜三更地来找她。”

“这些人什么身份?”

姐儿摇摇头:“那次是我刚来妓坊,不懂这里的规矩,无意间闯进了鸨娘房间里。

门口有两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把守,我差一点就死在他们的剑下,应当是什么亡命之徒吧?也或者大户人家前来偷情的。”

“他们主子是什么样貌?”沈清歌迫不及待。

姐儿再次摇头:“我若是见过那人相貌,此时只怕也就不能站在这里了。听说,我们妓坊时常有人悄无声息地没了踪影,老鸨说是跟恩客私奔了。这也是屡见不鲜的事情,没人怀疑什么。”

这话说得也是。

这妓坊看守看起来不是很严格,若是有那想从良的,想夜奔的,悄悄逃离这里不是不可能。

但究竟是或者不是,那就无法考究了。

看来,从她们这里是得不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。

二人将希望全都寄托在那个人彘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