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屏一咬牙根,下定决心:“或许,我可以试试。”
沈清歌拍拍她的肩,作为安慰。不敢耽搁,立即起身,简单地跟战北宸说了。
战北宸也明白,对方警惕性高,心狠手辣,不能耽搁,两人顾不得休息,立即带着银屏赶往盛京赌坊。
如今的赌坊仍旧还被查封着。案子虽说暂时结了,但是赌坊还没有人接手。
银屏站在地窖口,闭上眼睛,凭借着深刻在心里的记忆,由沈清歌搀扶着手,慢慢的,一步一步往前走。
吆五手里提着灯笼,小心提醒着二人小心脚下。
慢慢摸索着,银屏带着沈清歌几人,拐过后院,在一堵围墙之处停下了脚步。
当她睁开眼睛,有些愕然:“门应当就是在这里了。”
吆五拎着灯笼上下查看,围墙足有一人半高,隔壁应当就是妓坊,并没有门从中相通。
“会不会,记错了?”吆五有些不确定。
银屏犹豫片刻,重新再走一次,还是走到了围墙跟前。
吆五半信半疑地屈指轻叩墙面,使劲儿推了推,扭脸回禀战北宸:“王爷,这堵墙有点猫腻,似乎是活的。”
战北宸上前,摸索几下之后,掌心暗自用力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这堵墙竟然被向内旋转推了进去,露出仅容两人并排通过的甬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