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歌想了想:“算是吧,更严格说来,应当是亲戚。”
“那我是否可以理解成,公子也必然是朝中权贵之家。”
“勉强算是。”沈清歌含糊其辞。
“那你比起褚文靖来,谁更厉害一些?”
沈清歌轻蔑一笑:“你的卖身契就是本公子从褚文靖的手里讨要过来的,你说谁更厉害?”
花无箴诧异地眨眨眸子,掰着指头数:“当今朝堂之上,能令褚文靖忌惮的人物可是屈指可数。公子应当也是数得着的大人物。”
沈清歌轻哼一声:“他褚文靖见了我,也要规规矩矩地给我磕头行大礼。”
花无箴的眸子里骤然闪出热情洋溢的光来,冲着沈清歌勾勾手,媚眼如丝。
“那公子是打算将我带回府上暖床,还是拱手献于他人有所图谋?”
沈清歌摇摇头:“妻不如妾,妾不如偷,金屋藏娇偷偷摸摸的更刺激。”
“外室?”花无箴闭上眸子想了想:“你看我像是那种安于室的女人吗?你将我一个人丢在空荡荡的宅子里,就不怕我给你戴绿帽子?您就不打算将我带回府上吗?”
沈清歌出言调戏:“府上有河东狮,最爱拈酸吃醋,再说,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巫山不是云。见过本公子,你还会对别的男人动心吗?”
花无箴上下打量她:“身形瘦小了些,不够魁梧,胸膛也不够宽厚,缺少一点男人味儿。不过,公子若是知情识趣的话,倒是勉强可以弥补这些缺陷。”
吆呵,胃口还挺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