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冒昧地问一句,杨捕头还说,李大人曾经四处求医,医治自己的不孕不育之症,是真是假?”

“胡说八道!”李夫人有些气恼:“我们二人膝下的确没有孩子,但那是我体质偏寒,年轻时怀了两次胎全都没保住。

所以我才只能任由他花天酒地,又往府里纳了周姨娘,两年后就生下了我家涵姐,怎么会花这冤枉钱找人看什么不孕不育?”

李夫人的话,每一句都是在反驳,李大人乃是拍花贼的可能性越来越小。

战北宸又询问李夫人,那日沈清歌被绑架之后,与那变态男子对阵的时候,李大人正在何处。

李夫人回忆了许久,方才笃定地道:“那日他陪同我回娘家去了!我父亲身体不适,高烧不退,我们在我娘家待到夜半,方才回到衙门。”

“那李大人平日里,可有经常寻借口外出?”

李夫人红着眼圈:“这是经常的事情,我知道他经常流连烟花之地,吵也吵过,闹也闹过,但是也没有用。

看在他勉强还算是顾家的份上,我索性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算了。

谁知道,他竟然会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,最终不得善终,还拖累了我们,让我与女儿在人前都抬不起头来。”

沈清歌将那副模拟女子画像,展开交给李夫人辨认:“你可识得此人?”

李夫人接过画像,左右端详:“不认识,从未见过。”

“李大人在宫里可有相熟的宫女?平日里是否喜欢别人做宫女装扮?”

李夫人不假思索地摇头:“他为了升官,倒是的确巴结过宫里的人。但多是宫里得势的太监,与宫女哪有什么纠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