鸨娘欢喜得手舞足蹈,眉飞色舞,声音都拐了弯。
沈清歌扭脸问一脸紧张的战承谨:“当初褚文靖替她赎身花了多少银子?”
战承谨冲着她伸出一个巴掌。
“五百两?”
“五十。”战承谨心不在焉地道:“褚文靖是强取豪夺,威逼利诱。所以花无箴跟鸨娘才拒不承认这张卖身契。说要以十倍赎身银子换回卖身契,自此与我毫无干系。”
沈清歌不由觉得咋舌:“那你今儿可赚大发了,摇钱树啊。”
战承谨不悦地轻哼:“我是让你来帮忙的,不是瞧热闹,落井下石的。”
沈清歌“嘿嘿”一笑:“他褚文靖一个小小的世子爷都能降住这老鸨,你一个堂堂十王爷,竟然被人家拿捏住了,真没出息。”
战承谨见花无箴身价水涨船高,已经突破一千两,不由着急了。
“九嫂你快点喊价啊,可别被别人捷足先登了。”
“感情你叫我来,是让我出银子的?”
“不过是左手倒右手,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,怕什么?”
“不是怕,是觉得你忒没有出息,不够硬气。今儿你即便是花上一万两银子,这花姑娘性子刚烈,一样不卖你的好。”
战承谨愣了愣:“九嫂还有好办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