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自知配不上战承谨,即便他帮自己赎身,落花有意流水无情,最终还是要被伤得体无完肤。
没有名分,再加上自身最后一点倔强,所以宁肯留在琳琅阁,不愿与战承谨有过多牵扯。
自己真的不能眼睁睁地瞧着这姑娘因为一时的倔强,一错再错,最终后悔终生,所以这忙还真的要帮。
她轻叹一口气:“这样,我先帮你把这位花无箴姑娘赎出来,安顿好了。至于后面怎么哄,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。”
战承谨一听有门儿,顿时兴高采烈:“就知道,九嫂简直就是庙里供奉的菩萨,有求必应。”
沈清歌没好气地道:“时辰不早,那就别墨迹了,赶紧走吧?”
“走就走,不过你好歹也要换一身装扮,否则人家鸨娘会以为你去砸场子呢。”
那是必须必的。
沈清歌麻溜地换做一身翩翩公子装扮,跟着战承谨,就出了九王府,直奔琳琅阁。
今日的琳琅阁,格外喧嚣。
被人垂涎了很久的花魁娘子竟然自卖自身,求恩客梳笼的消息不胫而走,那些好色的嫖客立即盈门而立,眼巴巴地盼着等着,将琳琅阁的花厅挤得满满当当。
战承谨对这里是轻车熟路,
龟奴见了他,立即笑脸相迎,热情洋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