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惨?家破人亡啊。

沈清歌惋惜地轻叹一口气。

“不过是贪墨,怎么还抄家连坐?”

“她父亲贪墨的乃是朝廷拨下的兴建水利赈灾灾民的银两,牵扯甚广。父皇派下官员严查此案,罪证确凿,他自知没有活路,就在家中书房里自尽了。”

那就是活该了,这种狗官的确该查办,死不足惜。

战承谨继续道:“我与花无箴以前就有过两面之缘,那时候因为三哥有撮合之意,旁人起哄,我十分不屑,当众说了一些羞辱贬损她的话,就此结下了梁子。

然后花家犯事,花无箴被官卖。那日我原本只是好意,想要替她赎身,怪我嘴臭,说话可能刺伤了她,她一时赌气,竟然就进了琳琅阁。”

“竟然心甘情愿往火坑里跳,你究竟对人家说了什么?”

战承谨懊恼地道:“也没说什么,就是话赶话,我就说了一些言不由衷的话。”

“比如呢?”沈清歌打破砂锅问到底。

“她问我为什么要给她赎身,我就说瞧着她可怜。”

“还有呢?”

“她说她不用我可怜,我就激她,说她长那么丑,脾气那么臭,进了琳琅阁白送人银子也没人要。谁知道她性子竟然这么烈,宁肯自轻自贱,也不肯让我帮她赎身。”

“那现在呢?”

“现在我虽说从褚文靖那里将她的卖身契拿了来,可当她知道,是我给她赎身,她说什么也不肯离开琳琅阁,还扬言说要卖身接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