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捕头已死,死无对证,没有人可以证明他话中的真假。

仅凭战北宸所掌握的罪证,京兆尹注定就已经是罪不可恕。盛京赌坊究竟是不是他名下的产业,已经无关痛痒,不过是罪上加罪而已。

后来,战北宸审问起绑架囚禁少女一案。

昨日对于此罪行还在矢口否认的京兆尹,面对义愤填膺的围观民众,似乎是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。

他最初的时候,一言不发,跪在大堂之上,低垂着头,似乎内心在经受着巨大的挣扎。

到了后来,战北宸传唤尼庵里被抓获的那些女尼。女尼们众口一词,指着李大人,指认他就是主谋。

那些被囚禁的少女们,没有勇气上堂指证,战北宸也并未勉强。

似乎是越来越大的压力,令李大人终于破防。

也或者是虱子多了不觉痒,伸头也是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,索性破罐子破摔。

李大人对于囚禁糟蹋少女们一事也终于认罪,承认了自己色欲熏心,色胆包天的禽兽兽行。

堂下顿时一片哗然,骂声不绝于耳。

百姓们用各种义愤填膺的,恶毒愤恨的话,狠狠地咒骂着李大人,还有他的祖宗父辈。

李大人依旧是低垂着头,似乎整个人都麻木了。那些如针如刀的恶毒话,割在他的身上,也不痛不痒。

刑部尚书与大理寺卿全都舒了一口气,觉得铁板钉钉,已经没有什么好审问的了。

战北宸对于这个案子,仍旧心存疑虑,觉得有许多的疑点还未解开,因此审理起来格外用心,并未仓促签字画押定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