吆五负责捉捕那些贼众,上下打量涵宝的一身装扮,笑着揶揄:“还真别说,小侯爷你穿这一身衣裳,的确更加风情万种,也怪不得人家李大人对你起歹心。”

涵宝丝毫也不扭捏,落落大方地展示给大家瞧:“我还以为,她们要给我换一身那种薄如蝉翼,若隐若现的罗裙呢。

我这又不是真材实料的,真害怕露馅啊。还好,这裙子捂得挺严实。”

沈清歌有些奇怪:“你这衣服瞧着好像是宫里宫女穿的吧?这李大人的癖好实在特殊,怎么偏生喜欢玩这个制服诱惑?”

“啥叫制服诱惑?”涵宝虚心请教。

沈清歌轻咳:“小孩子家,打听这个做什么?”

吆五好奇地凑过来:“那我可以打听不?”

沈清歌白了他一眼:“你知道又能怎样?又没有用武之地。”

吆五咂摸咂摸嘴,觉得自家王妃说的,可能是有那么一点道理。

等自己将悠悠娶进门,再来跟王妃娘娘好生探讨探讨,学习学习。

被解救出来的少女们,见到被捆绑着的京兆尹,得知他就是囚禁凌辱自己的那个拍花贼,顿时全都义愤填膺,不顾侍卫们的阻拦,上前拼命地撕扯。

一时间全都想起那些被折磨凌辱的不堪,泣不成声。

李大人左躲右闪,向着战北宸这里哀声求饶。

“王爷救我,下官真的冤枉啊,我不是什么拍花贼,我是被人所害。”

沈清歌等少女们打得痛快了,方才出面制止,愤恨地唾道:“死到临头了,还不承认。本王妃就让你死个清楚明白,你可还记得我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