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分,一边说话。
“听说今儿又来了一个?”
“可不,听说长得很合咱们主子心思,已经差人送信去了。”
“呵呵,这些小贱人们又要享福了。”
两人笑得格外不怀好意。
被关押的少女们也全都敢怒不敢言,只恼怒地瞪着她俩。
女尼突然皱了眉头,问同伴:“你有没有觉得,今儿似乎有哪里不对劲儿?”
“好像是有哪不对,可又说不上来。”
“气氛,气氛不对。”女尼斩钉截铁:“你瞧,她们竟然敢瞪着咱俩。”
角落里,突然有人冷不丁地出声:“有奸细混了进来!”
就是适才那个阴阳怪气地跟沈清歌唱反调的家伙。
她自己被关押在一个铁笼里,手扶着铁栅栏,晃得铁笼“哗啦”作响。
一石激起千层浪,大家的心不约而同地全都一沉。沈清歌心里更是万马奔腾。
妈的,啥叫好心当成驴肝肺,自己费劲吧啦地来救人,竟然被出卖了。
女尼立即警惕起来,沉声喝问:“哪里有奸细?在哪儿?”
那人并不急着揭穿沈清歌,先与女尼谈起了条件。
“我若是说了,可以放我出去,让我留在尼庵里吗?”
两个女尼对视一眼:“说吧,我们会回禀主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