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你们离开这里,若是无家可归,我可以帮你们谋生计,只要自己奋发图强,我们一样可以活得比那些将命运拴在别人身上的女人强!”
她一番话慷慨激昂,终于有人回应:“对,她说的对,还有什么苦难比这里更令人感到不幸的。不嫁就不嫁,大不了出家做尼姑。”
大家重新又燃起生的希望来。
那个凉凉的声音不再说话,只是从鼻端轻嗤一声,表示自己的不屑,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无所谓。
沈清歌不想搭理她,试探着询问:“那大家有没有关于这些歹人的具体线索呢?若是能早日揭穿这人的真实身份,大家就能早一点离开这里。否则只能等着那人主动现身。”
大家安静了片刻,有人主动开口:“我什么都不知道,那日我从集市上买绣线回来,就在半路之上,遇到有人问我要不要买脂粉,然后殷勤地让我闻闻香味。谁知道就被迷晕了。醒来之后就在一处地窖里。”
“我也是,我也是这样被掳过来的。在那地窖里被关押了一个多月了,前两日才被转移到这里来,暗无天日的,也不知道是什么所在。”
“那个男人脸上带着一个骷髅面具,很少开口说话。但是却有点那个。”
有人壮着胆子说出羞耻的心里话。这话似乎是撕破了大家的遮羞布,大家顿时肆无忌惮起来,纷纷控诉着那个男子的罪行
女子们觉得羞耻,有些话实在说不出口。
沈清歌却能听懂其中隐晦的含义
这个男人心里有一道无法克服与逾越的障碍,所以他找了很多很多的女人,想要通过不同的刺激,令他突破这道无法突破的关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