涵宝像只猴子一样躲开了。
“喂喂!要是有啥风言风语传到悠悠耳朵里去,我可不管澄清啊!吆五耍流氓啦!”
荒院。
姜大已经等了赌坊的人两天了。
这些人比猎犬还要灵敏,姜大不过是去了一趟老相好那里,想从往日的姘头手里讨碗饭吃,就立即被人发现了行踪。
他蜷缩在草堆里,饿得前胸贴后背。要账的人凶神恶煞,手里提着闪亮的钢刀。
稍微一个不小心,对方手里的刀就有可能剁掉自己的一条胳膊,或者一条腿,比那个张二还要惨。
所以姜大很容易就招架不住了,对着对方磕头如捣蒜。
“我是身无分文,实在走投无路了,你们今儿就算是真的杀了我,我也拿不出一文钱。”
要账的人用手里的刀挑起一旁带油的荷叶:“没钱你还吃香喝辣?你骗谁呢?”
姜大指天发誓:“这饭都是我一个远房的侄女瞧着我可怜,给我送来的。”
“远房侄女?”要账的人轻哼:“像你这样的赌狗,还有亲戚呢?”
“是真的,我这侄女人美心善,父母早逝,对我一直很孝敬。要不这样,我把她卖给你们顶债行不?”
要债的人冷笑:“一个婆娘想抵一二百两银子?你做梦呢?”
“我这侄女长得好看,要是卖进青楼里,少说也值七八十两。余下的,我再找我妹妹想办法,求求你们高抬贵手,就饶了我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