吆五“嘿嘿”一笑:“理解,理解,谁家没有一本难念的经呢?更何况,像李大人这般多情的人呢?”
“唉,这女人啊,多了就难免争风吃醋,搅和得家宅不宁。”
吆五满是羡慕:“我也想让女人为我争风吃醋,可惜没有这个本事。”
杨捕头欲言又止:“这有什么好羡慕的,你有所不知啊,有些话,出了我的嘴,进了你的耳,我家周姨娘,一直不太正经,我们都知道的。这大小姐,未必就是”
一副心照不宣的样子。
吆五色眯眯地凑过来:“你家王爷还满足不了她?”
杨捕头轻咳,左右环顾一眼,凑近了吆五,压低声音:“我听说啊,我家大人那方面不太行。见天鹿血虎鞭的没少补,瞅着老母猪都能喷鼻血。”
“谁流鼻血了?”
身后突然有人冷不丁地问话。
吆五抬脸,见沈清歌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,正好将两人的对话听在耳朵里。
杨捕头见到沈清歌,忙不迭地就要行礼。
吆五解释道:“是杨捕头,刚刚说李大人有点虚不受补,老是流鼻血。”
沈清歌心里一动:“是吗?那正好,我给李大人瞧瞧,开个药方。”
一阵风似的过去,沈清歌已经轻车熟路,径直推门而入。
屋子里的二人扭过脸来,沈清歌十分热情地冲着李大人打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