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的不知道,反正王爷就是这样刻意交代的。”

这话说得莫名其妙的,装病就不能找个好托词?

再说谁稀罕他陪了?缩头乌龟!

这事儿想想就知道,八成是今日在王府吃了亏的卫婉莹,将状告到皇后跟前去了。

皇后这是要兴师问罪。

沈清歌不怕,咱有理咱怕谁?她不怕丢脸尽管告!

当即拐弯就进了宫。

皇后的寝殿,她还真是第一次来。

雕梁画栋,金碧辉煌,尽显尊贵与奢华。

规规矩矩地走进去,恭敬地跪地请安。

端坐在上位的皇后面沉似水:“九王妃好大的架子,请你进宫还要三催四请,让本宫等了这么久。”

沈清歌低垂着头:“回禀母后,清歌今日有事外出,不在王府,刚刚得到母后口谕,便不敢耽搁,立即进宫来了。不知母后有何教诲?”

皇后不悦地轻哼:“听说,今天三王妃前往九王府找北宸议事,你竟然出手伤人,用饭菜将她烫伤了?”

沈清歌点头:“确有此事。”

“你承认得倒是痛快!为人妻子,当贤惠持家,大度容人,长幼有序,尊卑有道。你不觉得,你此举不当,有辱我皇家的颜面吗?”

沈清歌不卑不亢:“儿臣此举或许有错,但也事出有因。三嫂时常出入我九王府,不懂避嫌,轻浮越矩,挑拨离间也就罢了,不该不经儿臣同意,私自宰杀我的公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