咽喉处,凶手的拇指印记仍旧清晰可见。只是右侧位置淤痕形状有些异样。

沈清歌用手比划了一下,心里便有些了然。

脑子里突然灵光闪现,突兀地想起一点线索来。

她漫不经心地帮三小姐擦拭身子,婆子端过来胭脂水粉,与梳子簪环等,帮三小姐装扮。

帐外,家属们还在呜呜咽咽地哭,伯爵夫人长一声短一声地数落。

老夫人埋怨伯爵夫人对三小姐管教不严,让她成日往外疯跑。

还有人在小声地议论,担心着三小姐的死,会给自己的声誉带来极不好的影响,日后自己出门都抬不起头。

沈清歌撩开帐子,走出来,劝慰伯爵夫人几句,便提出告辞。

府上大公子一路送出伯爵府。

出了大门,战北宸便立即询问:“怎么样?有线索吗?”

沈清歌点头:“当然有,多亏今日来得早了,否则,你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。”

战北宸面色一黑:“沈清歌,你说话能不能文明一点?”

“能,吃翔都赶不上热乎的。”

“什么是翔?”

“屎的雅称。”

战北宸无语地瞪着她:“咱还是说正事吧。”

“好,”沈清歌恢复了一本正经:“这个凶手大概身高比你略微低一寸,年龄约莫三十岁左右,皮肤白皙,脚穿一双银灰色缎面厚底靴子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