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兆尹衙门。

京兆尹接到圣旨,命人将与案情有关的所有资料都准备齐整,堆放在了二人跟前。

“所有最近失踪少女的基本情况都登记在这里了。包括年龄,相貌特征,家庭状况,还有失踪之后家人打探到的一些线索。基本上事无巨细,全都一字不落记下来。

至于今日那位涉案的车夫,下官也已经命人画好画像,四处张贴,缉拿此人。不过暂时还没有音讯。”

二人上前,大概翻看了一眼,正如京兆尹所言,记录得十分详尽。从这些记载来看,并无什么相似关联之处。

年龄各异,从十四五到二十多的妇人都有,贫富不等,胖瘦不均,似乎就跟摇骰子似的,随机挑选的。

假如这些案子找不到相似点,能否全部归于一系列案件还是有待商榷的。毕竟古代拐卖人口的事情太司空见惯了。

只有一个案子,少女侥幸被救,有目击证人证明了少女差点被带走的经过。

的确是如传言所说,少女孤身一人落单的时候,有两个男人上前搭讪,向着少女问路,从怀里摸出一张写着地址的纸条来给少女瞧。

少女低着头专心瞧,瞧着瞧着就迷迷瞪瞪地差点跟着人走了。

幸亏有相熟之人从一旁路过,叫了她两声不应,觉察到她有些异样,喝问架着她的两个男子。

两个男人知道不妙,丢下她转身逃了。她才侥幸地转危为安。

拍花子一说,大概就是从她这里传出来的,还被传得神乎其神,说这拍花贼会用邪术迷惑少女心神,令少女不由自主地乖乖听话,主动跟着人家跑了。

沈清歌倒是不以为意,纸条里有可吸入性迷药加上挥发性物质,就可以令对方轻而易举地中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