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歌将信将疑:“你这是故意骗我呢吧?”

涵宝可怜兮兮地央告:“你就回去吧,好九嫂了。”

“不回!”沈清歌斩钉截铁:“前面左拐回将军府。”

涵宝直接将马车停在了十字路口。

抬手一指旁边的面摊:“他家的云吞面可好吃了。要不咱吃碗面,再决定去哪儿?”

“少来,”沈清歌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,想使缓兵之计:“我将军府又不是没有厨子。”

涵宝十分不情愿:“要是我也会你的催眠术就好了,就能直接将你催眠了带回去。”

沈清歌“噗嗤”一笑:“真当那催眠术是巫术,可以为所欲为啊。那人最初是很配合我的,我才能催眠他,从他嘴里问出实话。

可他一旦产生抵触情绪,满怀戒备,可以意识自主,催眠术压根就没有用。否则衙门里审案,那不是轻而易举。”

“那你刚才就是虚张声势,吓唬他了?”

“否则你以为呢?”

沈清歌连声催促涵宝走人。

后面有几匹高头大马横冲直撞地过来。

车夫不知道该听谁的,往哪个路口拐,有眼力地将马车往一边又靠了靠。

偏生这时候,右边路口一男子推着一辆独轮车,吱吱呀呀地过来,车上装着几个鼓鼓囊囊的长条麻袋,用指头粗细的绳子捆着。

沈清歌的马车停在路口,恰好就遮住了推车男子与骑马的人的交汇视线。

再加上几匹马跑得挺急,到路口的时候也不减速度,直接就朝着推车撞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