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使诈!”男人慌了。

沈清歌语气骤然一沉:“所以我问什么你就老老实实地回答什么。否则,我要是再将你催眠了,问出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,那就太难为情了。”

这人立即就被唬住了。

反正伸头也是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,乖乖地配合,还能少受一点皮肉之苦。

不等沈清歌审问,他自己就先招了。

“我就是一个普通的打手,拿人钱财,替人卖命,我知之甚少,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”

沈清歌满意地点点头:“你家主子什么来头?”

“您说那个戴骷髅面具的男人?”

“难道他不是你的主子?”

男子不假思索:“我以前从未见过他,都是跟在我们头儿跟前做事,听他指挥。我家主子究竟是什么人,我是真的不知道,也从不敢问。”

“那你平日里做些什么事情?你们总共有多少人?”

“不少,仅仅我知道的就约莫有上千人。大都是江湖草寇,投靠他们之后经过半年残酷训练,考核之后方才正式进营。

平日就听我们头儿的指挥,做点打打杀杀,诱拐少女,还有收账的差事儿。”

战北宸心里一动:“收账?什么帐?谁的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