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音,与昨日那人颐指气使的腔调不同,看来真的跟自己一样,故意变声了。
那他今日怎么就这样无所畏惧,敢坦然地与自己面对面了?
还是说,给他看完病,自己也就要被杀人灭口了?
沈清歌警惕起来,狐疑地看了那人一眼:“那你可需要全力配合我,放松自己,不能有一点的抵抗心理。”
男人紧张地吞咽下一口口水:“好,我会好好配合。”
“请到床榻之上躺下,放松浑身肌肉与神经。”
男人依言而行,十分配合。
沈清歌上前,放下床帐,扭脸对那意图上前监视的狗腿子道:“我在催眠的时候,请你的人不要打扰我们,否则半截中断的话,你家主子有可能会神经错乱。”
狗腿子忌惮地顿住脚步,后退两步,阴冷地瞪着她手上的动作。
沈清歌从袖子里摸出一粒药丸,递给那男人:“你先将这粒药丸吃了。”
男人有些犹疑:“这是”
“助眠的,可以帮你放松神经,很快进入睡眠之中。”
男人接在手里,很痛快地咽了下去。
通过昨日打交道,此人给沈清歌的印象,是多疑而又谨小慎微的。他今日里的表现,可以说是截然相反,对自己表现出了十分的信任。
这转变未免太快,其中必有蹊跷。
在对方药物作用上来之前,沈清歌默默地思考与观察逃生之路。
狗腿子静悄地走到屋门口,伸手撩开低垂的门帘,冲着屋外点头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