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,一排弓箭已经对准了门口。

像是早就张好的网,就等着自己上钩呢。

好汉不吃眼前亏,沈清歌乖乖地关好院门,一扭脸,身后屋顶之上,同样是弓箭齐备,瞄准了自己。

只要自己有任何轻举妄动,可能就会被射成筛子。

这变态男人还真是瞧得起自己啊,竟然安排了这么多人,囚禁自己一个“手无缚鸡之力”的弱女子。

麻蛋,还是失算了。

沈清歌不得不举起手,表示投降。

院外为首之人上前,一脚踢开了院门,一声冷笑:“没想到,你竟然还有两把刷子。多亏我提前在屋顶之上安排了暗哨,又正好带人赶过来。”

这声音,沈清歌熟悉,正是昨夜那变态男人的心腹。

八字胡,吊梢眼,瘦的像个竹竿,标准的狗腿子,就差额角一块狗皮膏药了。

沈清歌耸耸肩:“想逃这是人之常情啊,毕竟你们这待客之道委实不敢恭维。

好歹也是求我看病,就让我睡在柴草堆里。即便我治好你家主子的病,这诊金怕是也吝啬。”

狗腿子冷冷一笑:“敬酒不吃吃罚酒,来人,给我搜,看看她身上究竟藏着多少毒药?”

这差事儿一堆看守们喜欢做,争先恐后地上前,就要趁机揩油。

沈清歌不由变色:“我看谁敢!”

突然的声色俱厉,令看守脚下一顿,心里有了忌惮,扭脸看向狗腿子。

“谁若是敢动我一下,别妄想我会替你家主子看病!士可杀不可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