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满意颔首:“事不宜迟,我们这就去一趟仙乐坊,部署此事,适才我交代你的差事,天一亮就抓紧时间打听,免得拖延日久,夜长梦多。”
狗腿子连声应是,二人离开关押沈清歌的院子,乘上门口马车,直奔盛京赌坊。
盛京赌坊,灯火通明。
这个时候正是赌客云集,赌兴正酣的时辰。
狗腿子从赌坊后门处下了马车,悄无声息地翻墙而入,进了赌坊后院。
男人则下车,向着赌坊相邻的仙乐坊走去。
仙乐坊名字起得高雅,却是一家经营着腌臜生意的风月之场。
只不过坊里的几位姐儿,姿容才艺平平,没有那种国色天香,才艺双全的挑梁柱,生意清冷,多是隔壁那些手气好的赌狗们赢了银子,兴致上来,到这里吃几角酒,寻欢作乐。
这个时辰,别处还是管弦阵阵,衣香鬓影,仙乐坊里却一片清冷,大门紧闭。
男人对于仙乐坊的生意并不放在心上,盛京柜坊可以日进斗金,仙乐坊不过只是个幌子而已,用来遮掩自己的罪恶行径。
男人轻车熟路地进了仙乐坊,鸨娘早就提前得到消息,候在房间之外。见到男人的骷髅面具,立即打开屋门,将男人迎进自己房间,然后下跪行礼。
男人抬手示意她起身,直接开门见山:“人呢?”
鸨娘脸上挂着殷勤的笑:“在地屋里呢,奴婢已经掌过眼,眉眼酷似,细皮嫩肉,绝对是上等好货。只不过,性子有点烈,除了吃饭喝水,奴婢不得不捆绑着她,堵住她的嘴。”
男人点点头:“小心驶得万年船,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