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判断,这是一个养尊处优的男人的手。

面罩撩到一半,已经露出了沈清歌精致的下巴。男人的手顿住了,然后又慢慢地放了下来。

男人扬声:“来人!”

有人推门而入:“主子?”

是刚才那个狗腿子。

男人挥手:“暂且带下去,一定看守好。”

狗腿子恭声领命:“是。”

沈清歌重新被那个狗腿子捆好,用布塞住了嘴巴,被人押着沿着原路返了回去。

男人若有所思地愣怔了片刻之后,扶正脸上的面具,吐出口中含着的两粒桂圆,扭脸问狗腿子。

“你可听说过,什么叫做潜意识?”

狗腿子摇头:“不懂。”

“那你可听说过,什么叫做催眠?”

狗腿子再次摇头:“没有。”

男人默然了片刻:“那你有没有过这种情况,就是有些事情,对你影响很大,但是你却无论如何都记不起经过了。”

“有啊,”狗腿子不假思索:“我媳妇儿说,她生孩子的时候特别疼,疼得想撞墙那种。但是前前后后生了三个孩子,如今却忘记当时究竟是怎么个疼法了。她说这就叫好了伤疤忘了疼。”

“这有吗?”

狗腿子搜肠刮肚地想:“还有,比如说我家大小子,小时候三四岁的时候,被邻居家的大黑狗咬到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