涵宝也不卖关子:“同芝堂。”
“就上京城最大的那个药铺?”
“对,我九哥说的。”
“他怎么知道?”
吆五将涵宝挤到一边:“这个我来说。是这样的,这事儿已经好几天了,那些受害家属闹到千金堂,不依不饶地要说法,我跟涵宝一时间也没有头绪。
最后还是王爷出面,息事宁人,派了人前去那几个被骗的人家,询问具体情况。
结果发现,这几个人家都有一个共同点,就是在被骗的前一两天,前去同芝堂拿过药。”
“所以你们王爷就怀疑,是同芝堂里的人与那骗子沆瀣一气。”
“对,九哥当时就是这样怀疑的,于是命人盯紧了同芝堂的抓药伙计,真的有了收获。”涵宝抢着回答。
“别卖关子,一次性把话说完。”沈清歌催促。
涵宝故意吊她的胃口:“我渴了。”
沈清歌没个好气,又将丫鬟支开了,只能自己起身,端出凉茶给他倒上。
涵宝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茶,这才开口:“同芝堂里有个伙计跟骗子狼狈为奸,只要看到有人前来抓药,又是那种病重厉害,或者常年卧病在床,看起来又家境富足求医心切的,就亲自送出药堂,悄悄地跟外面的骗子打一个眼色。
骗子就尾随抓药之人一路回去,记住住址,向着左邻右舍打听清楚这户人家的情况,还有所患的病症,烂熟于胸之后,便冒充你的身份上门行骗。
因为骗子对这户人家的情况了如指掌,不等诊脉就能说个大概症状,再吹嘘得天花乱坠的,所以病人家属就深信不疑,任她宰割。结果最后人财两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