吆五跟着一唱一和:“你还老是吹牛,说你跟王妃娘娘关系多铁。你看,人家宁可看那些恶心人的木乃伊啊,屎啊尿啊的,人家都懒得看你一眼。”

涵宝叹气:“只见新人笑,不见旧人哭,九嫂这分明就是有了新欢了,就将我忘到了脑后边。”

两个活宝,一唱一和的,沈清歌哪里还能看的下去?

她将手里的《本草纲目》“啪”地合上,抬起脸来。

“你个小白眼狼,又替你九哥来监视我,我还应当敲锣打鼓地欢迎你是不?”

“不用,不用,”涵宝一口否认:“九哥前几日向我打听关于你的事情,我没说实话,他生气了,这次是真的跟我决裂了。我怎么可能监视你呢?”

“我信你才怪。”沈清歌轻哼:“枉我一直自作多情,将你当兄弟看,谁知道,你也不过是战北宸派来的小奸细。”

涵宝急得简直抓耳挠腮:“九嫂你可真是冤枉我了,不信你可以问吆五,我在九哥跟前出卖过你没有?我可一句话都没有说过。否则九哥能现在才知道实情吗?”

吆五也跳到跟前来:“我可以给涵宝作证啊,我们真的没有背叛你。就连这次我家王爷对我们严刑拷打,威逼利诱,我们可都咬紧了牙关,一个字儿都没说。”

沈清歌没好气地瞥了二人一眼:“那你们现在呢?难道不是替他战北宸来当说客吗?”

“不是!”涵宝一口否认:“九哥他不识好歹,还故意骗你,就应当给他一点教训,让他众叛亲离!”

沈清歌笑得灿烂:“你猜,我信不信?”

“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,时间长了,九嫂自然就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