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跟前没人,沈清歌方才出口:“刚才三个女子有点可疑。”
“何以见得?”
“她们好像是假的!刚才想要逃离此地的那个人不在三人之中。”
“你看清了?”
沈清歌狐疑地摇摇头:“适才我搀扶她们其中一人的时候,她的手腕上竟然没有绳子的勒痕。假如说她们三个已经被囚禁了一会儿,手腕上的痕迹怎么可能这样轻易恢复?分明是刚刚被捆住装样子的。”
“还有呢?仅凭这一点无法确定真假。”
“适才你赌钱的时候,我担心被姜大认出来,就躲在柜台那附近。后院门口有人把守,不许任何人靠近。
我听着后院里有女子哭喊之声,就见有个女子从西院里跑出来,慌不择路,立即就被这看门狗给发现了。
他们将这女人连打带骂地带回西院,我也是趁这个机会跟了进来。那女子我也只看到一个背影,不过却看到她手腕上带了一串手铃珰,挣扎的时候清脆作响。
最初还以为或许是这赌坊里犯错的人被关押,然后等那看门的两人离开,我过去扒开柴火一瞧,里面竟然关押了三个人。
因为地窖里光线昏暗,三人究竟是什么相貌我的确没看清。可是我适才也留心过,并未见到有人手上戴着铃铛。所以我才留心,怀疑她们是假的。”
“一串手铃,也不能说明什么。你即便适才揭发他们,他们只一口咬死不承认,我们也没有任何办法。”
战北宸蹙眉微微沉吟:“在这么短的时间里,他们就李代桃僵,换了三人,可见警惕性很高,必然还有后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