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大一条腿踩在凳子一头,他这一给劲儿,难免重心不稳,长条凳翘了起来。姜大身子一个趔趄,差点就摔了个屁墩儿。

姜大赌兴正高,随口就骂了一句:“他奶奶的,哪个狗娘养的干的?想摔死老子?”

战北宸有些不悦:“无心之过而已,这位兄台出口伤人,有些过分。姜大扭脸打量他,衣饰华美,一瞧就是人傻钱多的主儿,不由双眼冒光。

今儿自己手气正好,正嫌不过瘾呢,来了大鱼了。

“吆,这嘴里说话带把儿习惯了,这位小兄弟见谅。瞧着眼生,第一次来吧?”

战北宸点头:“跟一位朋友一起来的,我就四处转悠转悠,瞧个热闹,不会也不玩。”

姜大笑眯了眼睛:“不嫖莫转,不赌莫看。这玩意儿有啥会不会的,就猜个大小就能把银子揣进兜里。上来咱俩比划比划?”

战北宸从袖子里摸了摸,掏出一沓的银票,摇摇头:“今儿带的银子不多,改日。”

快要上钩的大鱼,别说姜大了,旁边的人都不放过,一块起哄架秧子,就把战北宸给哄上了赌桌。

掷骰子听大小,最容易上手了。

战北宸有输有赢,当然是输得多,赢得少,慢慢地等着姜大上钩,赌注越来越大。

于是,战北宸赢了。

不甘心想翻本的姜大孤注一掷,最后却输了一个精光。

就连擅于浑水摸鱼,操纵输赢,榨干赌客银子的那个掷骰人,也都叫苦不迭。

众人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想打鸟,反倒被鹰啄瞎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