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承谨撇嘴:“关键是也不够贤惠啊。今日这一见,我七哥只怕是失望透顶。”
沈清歌耸耸肩,不置可否。
这位大郡主即便有再多不好,人家出身国公府,这就秒杀了上京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女子了。
一场酒宴不欢而散。
第二天,沈清歌照旧前往慈安宫,给皇太后请安。
皇太后病体已经好转,沈清歌给她又带了些口服药,觉得这液体再输两日可以停了。
陪太后用过午膳,战北宸来到慈安宫请安,衣襟上还带着几点血渍。
平日里这个时辰,他都在军营,是不会进宫的。
太后有些担心,询问他是不是受伤了。
战北宸轻描淡写地摇头:“没有,今日带着兄弟们一鼓作气,端了南山的三个土匪窝,这溅落的都是别人的血。因为急着回宫向父皇复命,没来得及更衣。”
太后这才放下心来,絮絮叨叨地叮嘱了几句,就让沈清歌与战北宸一同出宫回府。
沈清歌对战北宸已经没有了那么大的敌意,不用战北宸说,直接上了马车。
马车行至半路的时候,她突然叫停了。
望着战北宸,脸上带笑:“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?”
“什么忙?”战北宸漫不经心。
沈清歌撩开车帘,朝着前面抬手一指:“瞧见那里了不?紧挨着妓院的那一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