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承遇微蹙修眉:“你分明知道七哥是什么意思!你天天流连那些青楼烟花之地,就已经够荒唐了。可别得寸进尺,再闹腾出什么丑事来。”
战承谨依旧满不在乎,小声嘀咕:“男欢女爱,人之常情,这算作什么丑事儿?”
战北宸见他挨训,便冲着战承遇举杯,巧妙地转移话题,替战承谨解围。
沈清歌也总算是知道,十王爷为什么老是找战北宸吃酒,与自家一奶同胞七王爷却并不十分亲近。
七王爷老气横秋的,老是以兄长自居出言训诫。哪里像战北宸那样,与他臭味相投,相处得自在?
于是压低了声音:“七哥不去,要不改天你带我去?让我见识见识这位能令你心动的花魁娘子。”
战承谨横着胳膊肘,直接将沈清歌捣开了。
“你还是个女人不?这么好色。”
沈清歌“嗤嗤”地笑:“你不带我去就算了,反正我自己也认识路。到时候可别怪我唐突了美人。”
战承谨吓了一跳:“你可别,千万别让她知道,她卖身契在我手里。”
“为什么?做好事儿不留名,还是想给她一个惊喜?”
“你不知道,”战承谨挤眉弄眼,示意战承遇在,有些话不方便说:“她不是寻常的烟花女子,而是被官卖的朝廷命官府上千金。”
沈清歌有些吃惊。
她早就听说,在古代若是官员犯了大错,或许会累及家人,男丁被充军边塞,女眷被官卖。
若是那犯的罪过厉害的,皇帝震怒,最遭殃的便是这女眷,往往会被官卖到教坊司,妓院等地,一点朱唇万人尝,一双玉臂千人枕,一辈子不能翻身。
说起来,也是个可怜的女子。而且跟战承谨之间,只怕是有什么渊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