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文靖“嘶嘶”地倒吸着凉气,吩咐外面侍卫:“请神医到咱侯府吃茶。”

侍卫应声,就要上前动手。

沈清歌面色一变:“褚文靖,你这是要赖账?”

着急之下,忘了掩饰口音,“褚文靖”三个字字正腔圆,令褚文靖面色一沉,眸光闪烁,狐疑地瞥过沈清歌的脸。

战承谨也是心里一紧,慌忙出声:“文靖啊,这可是在我十王府,你这样做可就不厚道了。”

“战承谨,这没有你啥事儿!”褚文靖冷哼:“上次这巫医给太师太傅诊病,可承诺的药到病除,可后来太傅大人旧疾又发作了好几次,找到千金堂,她一直就避而不见。

想要诊金可以啊,好歹等我脸上的伤好了,真有她说的那么神奇,否则,就依照太傅大人所言,将她扭送到官府去。”

若是褚文靖不提这个话茬,沈清歌差点都忘了。

那太师太傅患的好像是胆囊炎,用药之后赖账,还要扣人,还是多亏战北宸及时赶到,将悠悠姐弟给带了出来。

这个贪官贪赃枉法,成日锦衣玉食的,油腻荤腥吃太多,不复发才怪。

沈清歌从容一笑:“太傅吝啬诊金,收了我的药,翻脸不认,自然要承受反噬。这就是赖账的下场。”

“本世子就不信这一套!”

褚文靖咬牙忍着疼:“别人开刀,什么感觉都没有,不疼不痒的。轮到我,你就让我生生忍受,本世子怀疑,你是故意报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