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自己就像是待宰的羔羊一般,只能任凭沈清歌摆布。

只简单清理了创面,就已经将自己疼得死去活来,一会儿动真格的,那不活活地疼晕过去?

不,能疼晕了还是好的,最起码没有知觉。醒来就好了。

他眼巴巴地望着战承谨,目光里有祈求,有可怜,觉得战承谨就是自己水中的浮木,真的害怕他再甩手走了,自己可就惨了。

战承谨就像是懂得了他的心思。

在沈清歌拉开架势,将一整块肉皮慢慢地从褚文靖腿上割下来的时候,终于再也不忍心看到自家大外甥痛得青筋暴突,直冒冷汗的脸,扭过身去,不看了。

只听到沈清歌还在训斥:“放松,放松,你这样肌肉紧绷,取下来的皮肤组织不行,就只能重取一块了。”

战承谨听得心惊胆战,心肝都在抖。

要不要这么心狠啊?

褚文靖整个身体都崩得死死的,怎么可能放松?

若非战承谨将他绑得结实,他绝对会一跃而起,操起一旁的东西将沈清歌砸晕了。

疼,不是一般的疼,女人生孩子都没有这样疼。

他以为,这已经是极限了。

谁知道,当沈清歌止血完毕,把创面包扎好,又将取下来的肉皮处理好之后,又开始了第二轮的折磨。

缝合的时候,一针一线,穿透肉皮,细线从肌肉间“嗤啦嗤啦”地穿过,不比钝刀子割肉轻松。

他咬着牙根,数着一针,一百两,二针,二百两,三针,三百两

数到第十针的时候,就受不了了,他挣扎着,想要告诉沈清歌,少缝几针吧,受不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