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您自己想,这缝合术就跟缝衣服一般,粗针大线必然不够平整,缝的细密一点,皮肤相接的部位才不会有空隙,自然疤痕也就细了很多。”
俗话说,爱美之心人皆有之,这一通忽悠,把褚文靖给为难的。
掰着手指头数了半晌,犹豫不决。
这针数多了,花钱没边没沿倒是不说,毕竟侯府不差这点银子。
可关键是疼啊,一针一线全都扎在自己脸上,想想针线在皮肉之间穿过,那种滋味就令人毛骨悚然。
沈清歌也不催促,让他自己慢慢想,不着急。
倒是战承谨在一边,瞅瞅一脸为难的褚文靖,再瞅一眼一脸云淡风轻的沈清歌,有点被杀鸡儆猴的感觉。
自家这九嫂,绝对是个刀子沾血不眨眼的狠人。
而且,刀子割着人家的肉,再缝回去,还要一针一线收着人家的钱。
这家伙不仅肉疼,心也疼啊。
这世上女人谁都可以惹,可千万别招惹沈清歌。你被人家给算计了,还要千恩万谢。
他要是知道,沈清歌是故意不给褚文靖打麻药,而且烧伤褚文靖的这把火,就是自家九哥为了讨好媳妇放的,估计更要吐血。
两口子一个杀人,一个放火,还疯狂敛财,比强盗都狠。
可怜的大外甥啊。
褚文靖犹豫了半天,终于下定决心,为了自己这张脸,豁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