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,我就是你家王爷在等的神医。”

“你是神医?来来来,你先给我瞧瞧,我这又是眼泪又是鼻涕的,没事儿就发作一通,是什么病症?”

沈清歌歪着脑袋:“皮痒。”

“啥皮痒?”

“欠揍呗。”

周围几个侍卫一片哄笑。

侍卫恼羞成怒:“要不是看你是个姑娘家,老子一个耳光就上去了。”

沈清歌见他的确没有认出自己,说明自己这易容还是蛮成功的。

她指着自己的鼻子:“那你今儿可要看好了,我就是你家王爷请来给褚世子治病的圣手巫医。免得下次再让你家王爷揍你个不长眼的。”

侍卫听她说的有鼻子有眼,不由就信了几分,上下打量她:“那,那你等会儿,我这就进去回禀。”

一溜烟地进去了。

不到片刻功夫,又一溜烟地跑出来,冲着沈清歌连连作揖赔罪。

一张口,话没有说出来,反倒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
“小的有眼不识泰山,对神医多有不敬,神医您府里请。”

沈清歌笑笑,从袖子里摸出一瓶扑尔敏,随手丢给侍卫。

“刚才的确是玩笑,但看你眼睛发痒,流眼泪,清水鼻涕,还接连打了几个喷嚏,不是风寒,而是过敏性鼻炎。发作的时候吃一片,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缓解。”

侍卫目瞪口呆:“神了,这个你都知道?我的确是会经常这样,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,尤其是闻到那些刺激性的味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