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喔?”面对沈清歌的狡辩,战北宸并未执着,而是饶有兴趣地问:“那夫人这是画的承瑾?”

沈清歌点头,毫不迟疑。

“那夫人能否告诉本王,你画老十,为什么不给他穿衣服?这显得夫人的心思有点龌龊啊。”

这话问得沈清歌是哑口无言。

虽说自己画的只是个轮廓,既不形象,又不具体,就连重点部位也未突出,可是这在古人看来,那就是有伤风化,不堪入目的。

这厮分明就是故意的!

沈清歌扶住脑袋,觉得脑袋瓜子疼。

“你才心思龌龊,想啥都龌龊!”她恼羞成怒地将画布团成一团:“我爱画啥画啥,关你屁事儿!滚蛋!”

战北宸不急不恼:“夫人老是出口成脏可不太好。我们要以理服人。”

“请滚蛋!”

战北宸扶额:“看来日后九王府子嗣教养实在是个大问题。还是本王亲力亲为比较好。”

“谁要跟你生孩子了?”沈清歌冷哼:“就你那快报废的心肝脾肾肺,九王爷你不觉得自己是杞人忧天吗?”

战北宸歪着头,一脸促狭:“夫人果真厉害,只给本王搭过一次脉,就知道本王身体不行?”

沈清歌轻嗤:“我医治过的不孕不育的病人多了,难不成还都用亲身求证?”

战北宸面色一沉:“你还给人看过不孕不育?怎么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