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北宸率先打破沉默:“那护膝是你送给皇祖母的吧?这几日军营里太忙,我竟然将此事忘记了,多谢。”

“用不着客气,讨好皇太后,日后我也有底气。”

卫婉莹的护膝就算是绣得再好看,能与现代科技相提并论吗?那护膝可是自发热带红外线的,弹性十足,任何一个有老寒腿的人都无法抗拒。

她卫婉莹来晚了一步。

战北宸眼睛望着前方,没话找话:“听七哥说,昨日你去蒹葭殿了,他不方便在后宫久留,让我向你道谢。”

一路走来,沈清歌的绣鞋湿了大半,脚心冰凉。

索性也不用小心翼翼地避开水坑了。

“举手之劳而已,用不着这样客气。”

两人一时间就不知道说什么,默默地走路。

战北宸几次欲言又止,终于鼓足了勇气:“以前,的确是我不对,最初误会你,对你恶言相向,后来又骗了你。”

“知道自己错了就好。”沈清歌轻哼:“接受你的道歉,但是我不原谅。”

战北宸十分不自然地道:“今日在军营见到沈将军了,你在将军府若是住的不开心,还是回来王府吧?我可以不打扰你。”

沈清歌抬脸,望着空濛而又晕沉的天空,想了想。

实话实说,在将军府住着,的确没有在九王府开心。

在云鹤别院,涵宝,吆五两个活宝见天老是往自己那跑,九王府的下人们,也从最开始的刁难,逐渐转变了态度,颇多照顾。

那时候,假扮成战承谨的战北宸偶尔来自己院子,两人拌拌嘴,还是有乐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