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也跟着笑:“无事不登三宝殿,你小子肯进宫来给哀家请安,还这么费心讨好,想必肯定有事求哀家。是不是你父皇又训斥你,给你安排差事了?”

战承谨被揭穿,有点不好意思:“孙儿是没有见天在您跟前守着伺候,那不是有九嫂在么?她就帮孙儿尽孝了。”

太后没好气地道:“这话你也好意思说出口,你九嫂是你九嫂,你是你。老大不小的人了,成天没有个正行。早点听你母妃的,娶个媳妇过门,这才能替你尽孝。”

战承谨愁眉苦脸:“皇祖母,你怎么又来了?孙儿不跟你说话了,我找九嫂去,九嫂才不会催我往火坑里跳。”

太后轻嗤了一声:“清歌你要提防着这小子,他费这样大功夫教鹦哥讨好你,肯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安好心。”

清歌应道:“皇祖母您放心,孙儿可是一毛不拔的糖公鸡,他想从我这里占到便宜是绝对不可能的。兴许,我还能沾他一点。”

战承谨笑嘻嘻地道:“感情是将我当做打秋风的了,我看起来就这么穷吗?”

“说不准,天天花天酒地,没准儿哪天就被人扒得你衣服都不剩。”

“九嫂不说,我倒是差点忘了,鸿宾楼那档子事儿,是不是应当跟皇祖母聊聊。”战承谨戏谑地道。

家丑不可外扬。

沈清歌挤眼皱眉,唯恐太后问起,自己尴尬,慌忙出了慈安宫,战承谨嬉皮笑脸地跟了出去。

“说吧,找我有什么事情?”

“我听我七哥说,前两日你又大显神通了?”

“小事一桩,”沈清歌摆手:“不过是托你七哥的福,有幸瞧了一出宫斗好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