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您若不信,可以将良嫔的贴身宫女叫来问话。”梁昭仪言之凿凿。

皇后气怒得嘴唇都在哆嗦,吩咐道:“人呢?带进来。”

良嫔跟前的贴身宫女就在门外,隐隐约约地将殿内的争执早就听在耳中。得到皇后召唤,入内下跪,不用吓唬,就一五一十地招认了。

而且明哲保身,将自己的责任撇得一干二净。

“回禀皇后娘娘,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儿。我家娘娘私下里跟我说,这是一个可以获得恩宠的法子,百试百灵的,就想试一试。

奴婢也盼着良嫔主子能得宠,就只能按照她的吩咐去做。并不知道是要加害皇后娘娘您的,否则万万不敢,求娘娘饶命。”

皇后一声冷哼:“好啊,良嫔,你好大的胆子!本宫对你可不薄,你竟然恩将仇报!”

“冤枉啊,这些术术一看就是骗人的,妾身怎么可能会信?更不会拿来加害皇后娘娘您。”

“既然良嫔你都知道,这些都是骗人的,怎么适才还用在我的身上,逼着我喝尿?我不喝就给我扣上这么大一顶帽子。”

梁昭仪毫不留情地乘胜追击,责问道。

良嫔还在喊冤,哭哭啼啼地向着皇后与皇上请罪。

梁昭仪又趁机指控良嫔:“即便这个法子不是加害我的,也难保你没有做过其他手脚。否则我这肚子里的孩子前些日子还好好的,一直都有胎动,怎么好端端的,说没就没有了。”

良嫔又指天发誓,说绝对没有,将额头磕破,殷红的血顺着脸颊淌下来。

沈清歌躲在一边,这是相当于看了一场精彩的宫斗好戏。

只是,这戏的内容,有点令人啼笑皆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