吆五,涵宝,刘罗锅,王府对自己最为忠心耿耿的三个人,全部倒戈相向,替她煞费苦心地掩护身份,瞒得水泄不通。

自己这个真正的主子,反倒被孤立,众叛亲离了。

简直岂有此理。

这个女人真的会像黄皮子成精那般蛊惑人心啊。

“假如庚帖就在你的手里,我就放心了。毕竟我军营里有事,不能一直陪在你身边,以后就让涵宝陪你进宫。

你自己一切小心,若是有什么事情,就吩咐涵宝去做,他对宫里好歹还熟悉一些。”

战北宸一字一句地交代叮嘱,沈清歌突然心里就没有了底儿。

他不像其他几位皇子那般,宫里有根基,就算是做了什么错事,还有人护着。

大概就是因为此,他才会将皇宫,自己的家,当做龙潭虎穴,这样谨慎小心吧?看来,这几日的皇宫之行,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,十分凶险啊。

自己就暂时记他一个人情吧。

马车很快抵达皇宫门口。

宫外已经停了几辆马车,应当都是进宫来给皇太后请安的,顺道瞧瞧,沈清歌是否真的能药到病除。

战北宸冲着沈清歌伸出手,想搀扶她下车,被沈清歌一巴掌拍掉了。然后一提裙摆,跃下马车。

“一会儿见了太后,你最好与我保持距离。若是再像昨日那般不要脸,小心我”

“你要怎样?”

沈清歌白了他一眼,轻巧地吐出四个字:“鱼死网破。”

战北宸饶有兴趣地望着她:“咱俩谁是鱼,谁是网?”

沈清歌不搭理他,转身往宫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