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时半会儿的,怕是有点费劲儿。”
真是关键时刻掉链子。
沈清歌不得不下了马车:“府上其他马车呢?”
“今儿老爷去军营,坐马车去的。夫人也出门了。”
也就是说,自己要么坐战北宸的马车,要么,自己走着去。
这车坏的真是时候。
战北宸微微挑眉:“上车吧,正好顺路。”
涵宝也上前,一把拽住她的胳膊:“坐我九哥的马车吧,里面可宽敞了,还特别舒服。”
沈清歌轻哼:“才不!”
上前揪住马缰,利落地摘下马鞍上的挂钩,解下脖套,身子一跃,就英姿飒爽地完成了横侧上马。
车夫吓了一跳:“王妃娘娘使不得!这匹马性子野,套车可以,骑不得!”
烈马感觉到背上有人,立即暴躁起来,撂起蹶子,直立而起,试图将沈清歌从马背之上颠簸下去。
多亏肚带未解,沈清歌双腿夹紧马肚,勒紧缰绳,挺直了脊背,努力稳住身子,才没被甩到地上,然后倔强地发号施令:“驾!”
烈马仰脖“哕哕”嘶鸣,撩开马蹄,就向前疾奔。
车夫大惊失色,心里为她捏了一把汗,只能扭脸向着战北宸求助:“王爷!”
战北宸也十分无奈。
他知道沈清歌今日必然不愿意搭理自己,所以才叫上涵宝一起,给自己当说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