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北宸盛了一碗鸡煲翅,命人给沈清歌端过去。
“这菜最是滋补,还有药用价值。能够消气、静心、开怀、解忧、忘仇,绝对是赔罪道歉的最佳饭食。”
沈清歌眼皮子都不撩,冷冷地吩咐宫人:“给他端回去,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,九王爷一直病得不轻,要多吃药。”
宫人又端回来。
战北宸慢条斯理地喝着手里的鸡汤:“请问沈大夫,这鸡汤我若是一口气全都喝完了,你的气是不是也该消了?”
“一码归一码!”沈清歌执着道:“今日答应我的事情,自己不要忘了。”
“本王有答应你什么事情吗?”
“少装蒜!”
战北宸幽幽地道:“本王若是一直留在慈安宫,你就一直这样不吃不喝的,相信本王用不了几日就能续弦了。你所提之事还有必要吗?岂不是多此一举?”
沈清歌一噎:“狗嘴吐不出象牙!”
战北宸不急不恼:“王妃这就有点不讲理了,我说的可都是事实。反正你若是饿个三长两短的,本王是不可能为你守节一辈子的。所以,你这赌气毫无意义。”
“谁跟你赌气了?”
“你若不是跟我赌气,那就是跟饭菜赌气了。不吃好,你若不吃,我自己可以吃双份。”
“懒得理你。吃饭都塞不住你的嘴!自己吃吧,撑不死你!”
宫女抿着嘴儿笑。
“王妃又在憧憬守寡这件事儿了。咱俩一个饿死,一个撑死,黄泉路上倒是又可以作伴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