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犹豫,看在战北宸的眼里,以为她仍旧还在介怀自己欺骗她一事。
咬咬牙,掷地有声道:“我知道,你还在生我的气,以前的事情的确是我不对。只要你跟我进宫,让她老人家心无牵挂,认打认罚,你要我怎样都可以!”
“可我”
下一刻,战北宸突然弯下腰来,一把抱住了沈清歌,将她从床榻之上抱起来,转身就往外走。
沈清歌大吃一惊:“喂,你做什么?你放开我!”
“进宫!”战北宸闷声道:“对不起,得罪了。”
先礼后兵,扛走再说。
沈清歌扑腾着手脚,使劲儿捶打他的胸口:“你混蛋!我衣服,衣服还没穿呢!”
她正在午休,除掉了外面的罗裙,只穿了一身的中衣,哪能这样衣衫不整地进宫?
战北宸脚下不停,随手扯落了锦帐,往沈清歌身上一搭:“一会儿马车上再穿!”
“我还没有答应你呢!你怎么蛮不讲理啊?混蛋,无耻!卑鄙!霸道!”
战北宸充耳不闻,紧抿着薄唇,大步流星地径直出了将军府,抱着沈清歌直接上了马车。
伺候的下人有眼力地将沈清歌的衣服全都抱了出来,塞进车厢里。
战北宸焦灼地吩咐:“走!”
沈清歌气得眼圈发红,使劲儿挣扎,恰好马车走得急,骏马撒开蹄子跑,两人一个后仰,就躺倒在车厢里。
战北宸的头在车厢上磕得“咚”一声响,沈清歌则直接压在了他的心口之上。
沈清歌一时间气急败坏,朝着战北宸胸口就是两拳:“不要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