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!”战承谨不乐意:“你的美人皮囊已经严重地影响到了我对美人的兴趣。再说了,跟你去吃花酒,我好日子岂不到头了?地方我选,银子你出。”
沈清歌只能认命。
寻一处幽静的酒馆包厢,战承谨也不客气,好酒好菜点了一堆,琳琅满目地堆满了桌子。
“肉疼不?”战承谨问:“什么时候你体会到肉疼的滋味,我就心里平衡了。”
沈清歌觉得挺奇怪,自己跟战承谨不过是三面之缘,而且还不太愉快。
可相处起来,竟然出奇地舒服。就跟认识了很久似的,难道,这就是传说中的臭味相投?
“用不用我再给你点两个姐儿,否则我心里过意不去。”
战承谨促狭地望着她:“果真是财大气粗,你比我九哥可大方多了。我九哥你说他偷偷地挣那么多银子,舍不得吃,舍不得喝,舍不得找女人,留着干嘛呀?”
沈清歌撩起眼皮:“他有钱?哪来的?”
战承谨往她跟前凑了凑,雪上加霜:“当然,你是不知道,我九哥从出宫之后,就偷偷地在做生意。
他的鼻子比狗还要灵,眼睛比鹰还要敏锐,能快人一步嗅到商机,左手进右手出,轻而易举就把银子挣了。还不显山不露水,外人谁都不知道。
要不,我怎么跟他走动得这么密切?他就是我致富的风向标,跟着他下注,十有八九都能赢。”
沈清歌想起那次战北宸约自己开药堂一事,原来不是玩笑。
可笑自己还一直当他是穷酸,可怜他受欺负呢。就连刘罗锅也在跟着一块蒙自己。
沈清歌抬起酒杯,就把杯中酒给干了,憋了一肚子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