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承谨冲着她招招手:“没想到,你的院子跟文靖的距离这么近,上来晒晒太阳?”

“我下面也有太阳。”

“咱俩这样说话,还要扯着嗓子喊,我可不想被别人听到。”

“那你可以下来。”

“我怕你把我清白名声玷污了。”

沈清歌嗤笑:“你还有清白吗?”

“你可以生我九哥的气,但是唯独不能迁怒于我,你可是欠我的。”

这话说得倒是真的,这娃可平白无故挨了自己两顿揍了。

看来,战北宸冒充他的事情已经跟他坦白了。

所以沈清歌对他挺客气。

“假如,你是来做战北宸的说客的,你现在就可以走了。”

战承谨摇头:“我巴不得瞧他热闹,见天一张臭脸,跟别人欠了他八百吊似的,就应当晾着他。今儿我来,一是找你算账,二是咱俩一块合计合计,怎么报仇。”

沈清歌撇撇嘴:“那我就更不能上去了,我又不傻。”

战承谨从房顶上一跃而下,懒洋洋地往沈清歌跟前一坐。

“你这是在做什么菜?要是做东坡肉,没有肉皮可没有灵魂。吃的就是这软糯弹牙的肉皮。”

沈清歌继续练手艺:“看好了,我这是在练针线活,做什么菜啊。”

“本王爷还真是第一次见,有人在猪肉上面练针线活。而且你这针也奇怪,跟鱼钩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