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歌还是不搭理他,倒下来继续蒙头大睡。
涵宝见她一时半会儿的气消不了,只能叹口气,落寞地嘀咕道:
“唉,本来想叫你一起去侯府瞧个热闹的,也不知道他褚文靖现在还活着没。既然你还在生气,那就算了。我自己去。”
沈清歌从床上“噌”地坐了起来:“啥意思?他褚文靖咋滴了?”
涵宝扭过脸,眨眨眼睛:“都被烤成烤地瓜了,你不知道?你听这惨叫,隔着院墙我都听得着。”
沈清歌顿时就精神一震,神清气爽,也不瞌睡了:“侯府着火了?”
“没有,”涵宝摇头:“是褚文靖身上着火了。为了躲避沈将军的追杀,躲在马槽底下,结果被一个炮仗给点着了。现在大公主正在前院不依不饶地跟沈将军算账呢。”
沈清歌一听,这还了得,这样的热闹怎么能少的了自己呢?
也顾不得生气了,麻溜地下床,趿拉着鞋子,踢踢踏踏地就跑到了前院。
这时候,她头发还有点乱蓬蓬的,一摇三晃地进来,当着众人的面,打了个哈欠。
大公主鄙夷不屑地瞅了她一眼,就这粗俗不堪的仪态,自家儿子多亏没娶了她。
以前怎么也没见她这样邋遢?蛮乖巧的。
“嘁,这事儿究竟是谁做的,自己心知肚明。别以为沆瀣一气,我就没办法。”
沈清歌自顾找个椅子,就懒洋洋地歪那了。
“大公主所言有理,此事的确应当禀报官府,丁是丁,卯是卯,调查一个清楚。不能让褚世子白受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