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歌不敢再试探,唯恐被二人看出端倪,起身送出府外。

联想起那日与涵宝二人的遭遇,心里更加疑惑。

什么时候起,这肺痨竟然也成了流行病了吗?究竟是什么人得了此症,竟然能让太子挂在心上,亲自求医?

天色将黒。

姜氏请了郎中偷偷摸摸地上门,给沈明雅诊过脉象,确实是有了两月身孕。

姜氏开始发愁,这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?

打掉吧,丑事都已经张扬出去了,亡羊补牢那也晚了。更何况,这个孩子是沈清歌现如今嫁入侯府的唯一希望。

不打呢,若是侯府坚决不承认这个孩子,这个孩子怎么办?生还是不生?生下来怎么养?

假如,沈明雅不能嫁给褚文靖,这一辈子也就毁了。

于是,姜氏小心翼翼地跟沈将军商量,让沈将军出面,去跟侯爷谈,男人与男人之间,毕竟好说话。侯爷怎么都要给沈将军几分薄面。

沈将军不等她说完,便烦躁地拂袖而去,没有一丝一毫商量的余地。

姜氏只能回来劝说沈明雅。

沈明雅已经是铁了心思。开弓没有回头箭,现如今,除了嫁入侯府,她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。

哪怕是拿着上吊绳,在侯府门口一哭二闹三上吊,也要逼着侯府给一个交代。

母女二人闭了房门,嘀嘀咕咕地商议了半晌。

在姜氏的掩护下,夜半三更,沈明雅从后门蹑手蹑脚地进入侯府,褚文靖的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