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清歌,你现在总算是得意了是不是?搅黄了我侯府的亲事,你终于如愿以偿了是不是?”

姜氏也一屁股坐在地上,呼天抢地:“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?我含辛茹苦地将你抚养长大,你怎么就这么狠的心啊,就连自己的亲妹妹都要加害。你自己过不好,就不让别人好过是不是?”

众人纷纷探出头来,将母女二人的话听在耳中,望向沈清歌的目光又刻薄起来。

沈清歌冷笑,并不申辩,只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妹妹你情绪这样激动,对你肚子里的孩子可不好。万一有个三长两短,这门亲事更没戏了。”

说完转身就走。

沈明雅的哭声戛然而止。

沈清歌终于出了憋在胸口的恶气,只觉得浑身舒畅。

她知道,这将军府,自己只怕也要待不下去了。

自己与姜氏母女彻底撕破了脸,今日的举动,又让父亲失望了。

她也不想有今日的局面,但凡姜氏母女有一点的悔意,不这样咄咄逼人,自己应当也不会这样绝情,当众揭穿吧?

睡梦里,半睡半醒之间,经常会想起沈明雅在侯府葡萄架下,对褚文靖所说的那句话:“总有一日,我要让沈清歌匍匐在我的脚下,折磨得她生不如死。”

这种邪恶的念头,就像是火山里的火焰,一旦产生,永远也无法熄灭,它会一直蕴藏在沈明雅的心里,只要有合适的时宜,就猛然爆发出来,将自己摧毁。

所以,坚决不能给沈明雅这个时机。

大公主一向注重的,就是这个女儿家的品行,即便,沈明雅果真怀了褚文靖的骨肉,如此一来,声名狼藉,是再也做不成侯府的世子妃了。